2026年4月18日 星期六

Emilia-Romagna - 博洛尼亞的主場


博洛尼亞古城的西北方,有個廣場名為柏索里尼廣場 (Piazetta Pier Paolo Pasolini),那裡是今天博洛尼亞作為歐洲電影基地所在,電影院、修復實驗室、電影圖書館等等,都在這個柏索里尼廣場,但對比巴黎的Cinémathèque或者東京的National Film Archive,巴黎和東京是比較影迷向,而博洛尼亞則比較業務和學術向,所以整個柏索里尼廣場幅原相當大,但不算是那種影迷如痴如醉的地方。
 
參觀完這個歐洲電影基地之後,她就一直嚷著要說︰我要去博洛尼亞球場。重覆多次。她不是有看開意大利足球或任何香港以外的足球,但在這一趟旅程,我們卻去了五個球場︰帕爾馬、摩德納、博洛尼亞、RiminiFerrara,當中帕爾馬和博洛尼亞是專程去的,其餘三個球場算是巧合路過。



從柏索里尼廣場,我們需要走出其中一道古城門,然後沿一條相當畢直而沿路沒有景點的生活大街,方來到博洛尼亞的主場Stadio Renato Dall'Ara。在來到球場附近,我便心感興奮,除了因為其奇特外表之外,更因為見到有零星的人從球場某一角的通道進入球場,那即是話,很大機會這個球場是開放的,我們可以入內看過究竟,雖然斷不是有球賽會進行。


有看開足球的朋友都知道,意大利足球近年是退步神速,完全追不上時代的步伐,更連續三屆打不入世界盃。而博洛尼亞主場Stadio Renato Dall'Ara,正正可以透視到意大利足球落後的原因,因為這個嚴格來說,不是單純的足球場,而是一個綜合運動場,在球隊沒有比賽的時間,是需要開放給其他不同體育屬會使用,如籃球、柔道、劍韓等等,那些綜合場地就在觀眾席之下,也正正因為這個原因,我們可以進入到球場部份位置,看到局部球場的景觀。


球場內部,尢其連結地下不同室內場館的環型通道,確實讓我想起Costa-Gavras電影《Missing》中,那智利政變時用來秘密審訊、囚禁和屠殺的球場;而博洛尼亞主場外觀上也有一種肅殺和莊嚴的氣氛,觀眾席一方有一像古塔的建築,是為球場標記,同時為球場正門入口;由該古塔入口,有延綿不絕的拱廊 (Porticoes),連接著博洛尼亞古城和長達3.8公里連接300米山上的「聖路加的聖母朝聖地」(Santuario della Beata Vergine di San Luca)。這種像迷你萬里長城的氣勢,亦吸引了墨索里尼曾在此球場矗立雕像,以作法西斯閱兵儀式場所的點綴。

 
我們曾在市中心路過拉橫額慶祝球隊重返歐聯賽場的地下停車場,但球場附近的足球氣氛,卻沒有古城區內熾熱,球會專賣店感覺冷冷冰冰,附近的流動酒吧也並不感受到足球的熱情。我們沿延綿不絕的拱廊步行回古城區,眼前總是密集、無盡而重覆的拱廊,雙腿和雙眼都被弄得異常疲累。









2026年4月11日 星期六

Emilia-Romagna - 博洛尼亞的小丘

 

一開始打算來博洛尼亞,就比其附近有著許多小丘環繞所吸引。

當然,博洛尼亞吸引人的還有中世紀的堡塔、源自中世紀最古老的大學、近年作為電影復修的重鎮、和惹人唾涎的美食;不過留在我心的,總是源自市中心延綿不絕的拱廊,和其附近跟香港郊外差不多高度的小丘。

當時選擇住宿的落腳點,就是中央火車站隔鄰的火車站Bologna San Vitale,是一個無人無建築物像輕鐵站的車站來,一來較為便宜,二來為於方便以火車進入市郊。住宿是民宿,我們剛到埗時錯誤進入了大宅的前院,看來打擾了屋主一家的Party,後來才知旅客應該只在面對大路的後門區域活動;進入博洛尼亞古城區,則要先經過大型市民醫院,再經古城門,才開始到達古城聞名的拱廊段,確有入城的感覺。


我們在博洛尼亞留了兩晚,第二天早上便乘火車去市郊行山,火車站無職員無售票機,到今天我依然未能知道如何購票,車上職員也表示不懂售票給我們。我們在一個叫Rastignano的站落車,是一個甚 decent的urban village來,上山之路先經過遊客中心,再沿農路上山,途中會經過村屋,山腰附近有馬路穿過,感覺甚像香港如大老山、慈沙古道一帶行山的感覺,山中那份綠意讓人想起香港郊外的空氣。


到了一個位,一個小山名為Monte Donato,景緻稍為開揚,會見到電視台的廣播發射站,青年們躺在山坡,大叔在山頂溜狗;落山之路會經古教堂和甚有氣派的醫院,最後直達博洛尼亞古城邊緣一方的教堂,遠望可見有露宿者在教堂附近的露宿。

其實景緻和走在山路上的感覺,跟香港是有少許類似,但當中眾人在山上那份舒閒、寧靜和享受生活的感覺,則跟香港很不同,在香港山上大家都是關注眼前的景色,但在博洛尼亞的山上,眾人卻享受在小丘之中的感覺,那是一種很輕的感覺,但留給我的印像,卻比博洛尼亞的名勝和美食來得更深刻,也更嚮往。